元朝人的娛樂活動竟是這些

发布日期:2019-01-10 浏览次数:


元朝人的娛樂活動竟是這些

       據記載,元人鬥草之戲之盛,不遜唐宋。每年二月,在大都,北城官員、士庶婦人女子,多遊南城,愛其風日清美而往之,名曰踏青鬥草。關漢卿在所著作的《詐妮子調風月》第二折中描寫道:“年例寒食,鄰姬每鬥來邀會,去年時沒人將我拘管收拾。打秋千,閑鬥草,直到個昏天黑地。”元代文學作品中關於鬥草之戲有很多內容。

  元朝的鬥草之戲,亦稱鬥百草。參加鬥草的人,不是佳人就是美姬,有時頑皮孩童也會參與其中,追逐打鬧,玩得不亦樂乎。

  鬥草的娛樂活動一般在清明節或端午節前後踏青時進行。成群結隊的人們走出家門,相約去看山川河流,看藍天白雲,看碧海綠波,聊一聊春光無限好,敘一敘家人的安康和過往的溫情時光。

  有些人還會去打秋千、鬥百草直到天黑才戀戀不舍地歸去。《年華紀麗》中寫道:“端午結廬蓄藥,鬥百草,纏五絲。”梁朝人宗懍在《荊楚歲時記》中有雲:“五月五日,四民並踏百草,又有鬥草之戲。”

  白居易《觀兒戲》詩雲:“弄塵復鬥草,盡日樂嬉嬉。”鬥草成了清明和端午節不可或缺的娛樂活動,老少皆宜,取材不限,遍地都是戰場。其實鬥草還有“武鬥”和“文鬥”之分。比賽前雙方先各自采摘具有一定韌性的草,多為車前草,然後相互交叉成“十”字狀並各自用勁拉扯,以不斷者為勝。

  這種以人的拉力和草的受拉力的強弱來決定輸贏的鬥草,被稱為“武鬥”。“文鬥”就是對花草名,女孩們采來百草,以對仗的形式互報草名,誰采的草種多,對仗的水平高,能堅持到最後,誰便贏。玩“文鬥”這種遊戲沒點植物知識和文學修養是遠遠不行的,可見寓教於樂從古代就開始了。

  除了鬥草之外,元朝的娛樂遊戲還有很多,譬如打秋千、蹴鞠、鬥雞、藏閹、投壺、禽戲以及頂針續麻、拆白道字等文字遊戲等。藏鬮也稱為“藏鉤”。其玩法很簡單,就是把許多人分為兩方,一方把鉤藏在手裏,叫另一方猜,以猜中與否判輸贏。這種娛樂活動多用於節慶日或者飲宴活動中。馬致遠在《漢宮秋》第二折《梁州第七》中提及:“他諸余可愛,所事兒相投,消磨人幽悶,倍伴我閑遊。偏宜向梨花月底登樓,芙蓉燭下藏鬮。”可以說藏閹遊戲很是流行。

  最初的藏鬮遊戲在遼宋時,只在宮中才有藏鬮儀。到了元代,不再是宮廷遊戲了,民間慢慢盛行起來。在元代,有些人訓練各種獸禽類,以戲耍為生,這種用動物表演的遊戲有人稱作禽戲。元人陶宗儀在杭州看到過一個表演禽戲者,他養了七只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烏龜,他把這些烏龜放到桌子上,起鼓點指揮它們表演。

  先見最大的一只踱到桌子中心趴定,第二大的又跟著過去爬上那最大烏龜背上。接著又是按大小一個接一個地登上去,直到最小的那第七只爬上第六只的背上,並把身子倒立起來,尾巴向上,七只烏龜好像一座小寶塔,謂之 “烏龜疊塔”。《南村輟耕錄》卷二十二載,陶宗儀在杭州還看到一個人馴養了九只蛤蟆表演禽戲。

  表演時,他先在席中心置一小墩,再把這些蛤蟆放上去,最大的蹲坐在小墩上,其余八只蛤蟆分作兩行,對列左右。最大的蛤蟆,叫一聲,其他小蛤蟆也齊聲叫起來,大的叫幾聲,小的也叫幾聲。接著小蛤蟆們一個接一個地跳到大者前面,點點頭,叫幾聲後退下,其狀如行禮,謂之“蛤蟆說法”。

  頂針續麻是指用前面結尾的詞語或句子做下文的起頭,順序而下,一般由三項或更多項組成。比如“門外有條街,街內有個巷,巷內有個廟”,還有“癡則貪,貪則嗔,嗔則傷人種苦因,故知癡是苦。戒而定,定而慧,慧而悟道成師匠,當以戒為師。”都是頂針的一種。頂針續麻還有句中頂針、句間頂針、句句頂針等多種形式。在元代頂針續麻這一文字遊戲,僅限於文人墨客或大家閨秀中流行。

  當時人們把它與拆白道字、走筆題詩、出口成章相提並論,成為衡量人們修養才華的標準。此戲也一般用於行酒令或詩詞、曲中。拆白道字亦稱拆牌道字。這是與頂針續麻一類的文字遊戲,元代也流行。酒令中往往有拆白道字,它是把一個字拆做兩個字,或變成一句話。從元代戲曲作品來看,元時拆白道字遊戲流行較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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